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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代价

操刀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片段小短文。十分舒爽了。果然这才是我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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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从来都不知道索尔在地球上经历过的奥创纪元,让索尔付出了什么代价。

索尔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灭霸把宇宙搅得像是刚回到鸿蒙初开时,无论是地球还是阿斯加德,还是九界或者任何一个鸟不拉屎的角落,都有太多事情要做。

洛基并不总是能乖乖地在他这边帮他,不过他们相处得很不错。诸神黄昏让他们真正寻回了彼此,他们之间的纽带终于奏出了和谐的乐章,无限战争没有使他们分开,却使羁绊更加牢固。

亚当和夏娃,某一日洛基心情很好地这么说。很明显,扮演救世主已经不能满足洛基了,他现在进入的角色,毫无疑问是创世主。

“你知道他们是谁吧。”雷神试图告诉自己那过分戏剧化的弟弟这个比喻并不那么恰当。

“男人和女人,那又如何,我……”

“我们是他们的神。”索尔接过他的话,并停顿了一下,“另一个体系的。”索尔当然知道洛基身为“邪神”邪在哪里,男女并不是他想要指出的问题。另外,洛基意识到他在暗示些什么吗?


但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索尔重复了两遍,洛基才确定他兄长告知自己的是怎样一个不可挽回的定局。

“你这蠢货……”相较于索尔意料中的大发脾气,得到这样的“洛基式回应”已经是很温柔了。几百年过去,洛基终于也变了。

当然他自己也变了,他们都变了很多,索尔很庆幸,这变化不是坏的方向。

“想开一点,弟弟。你曾让我为你哀悼了这么久。”

向来巧言的洛基张着嘴一言不发,他长久地注视着金发的兄长,如同从前他看向他的每一次。若是有人间的诗人看到他的眼神,弦上纵有百种旋律,笔下纵有千般修辞,最终留下的也无非只是“爱”之一字。

这一眼,满盛的全是贪恋。他们就像回到了孩提时代在玩木头人游戏一样彼此凝视,终于索尔眼见着弟弟黑羽似的眼睫扑闪了一下,打碎了脆弱的波光。

在见那滴眼泪滑下洛基瘦削的脸颊之前,索尔闭上了眼,含住了那双菲薄的唇。他用双手捧住了弟弟的脸,拇指自前向后拭过他的脸颊,抹开了泪水,最终陷入他的鬓角,轻轻地摩挲着。


“洛基,你总是这么爱哭。”总是这么让他不忍。

“你也总是这么讨厌。”总能轻易让自己软弱。

“再为我变一次戏法吧。”

洛基当然知道索尔说的是什么戏法:“然后再捅你一刀?”索尔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掌心一空,一条漂亮的、黑色的大蛇从他的脚踝缠绕而上,将他整个人都紧密地包住,只留他的双臂在外面,好让索尔能自由地爱抚它。最终三角形的蛇头嘶嘶地吐着鲜红的信子,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与他平视。

“喜欢吗?哥哥。”洛基的声音在他心中荡开。

“一直都。弟弟。”他用同样的方式回答:


“我一直都爱你。”


金色的光点慢慢从洛基化作的蛇尾升起,邪神解除了魔法,无措地伸手去碰索尔的脸——

触及却是空茫。

他被金色的光包围,就像方才他以缠绕的方式最大限度地紧紧拥抱着索尔的每一寸身体。现在他的手指,身体,脸庞,都切实地感受着温暖,索尔的温暖。

邪神就在这慢慢消散的光芒里站不住似的蹲下身来,抱住了自己。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即便是在冰棺之前。这时掌心微烫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他摊开手,看见了那残存的最后的光。

邪神给出了他的最后一吻,终于捂着嘴哭出了声。


TBC.(大概,可能会修一下然后增个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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