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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4/VR】良夜前 下(哨向AU)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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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3号法案一出,你知道你一旦被发现,会有怎样的下场。”


窗帘将室外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室内充斥着朗姆酒、过期食物和某种腐朽霉变的味道,瑞克汉垂在沙发外的手里还有一瓶喝剩一半的朗姆酒,眼睛通红。
“我不在乎。”


“23号法案的支持者是伍兹·罗杰斯,塔内现任的执行总督。”
瑞克汉看向范恩,范恩坐在背对窗子的扶手椅上看着他,手肘支在膝盖上。
“为什么说这些?”
“除掉他,我们才有望废除23号法案,改变现状。”

瑞克汉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再站起来。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睡袍,没有系紧,而睡袍下什么也没穿。他走到范恩面前,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素来强硬的哨兵——
然后他在范恩的视线中跪了下去,把脸埋在范恩的腿上。
范恩僵硬地坐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可以变得更好。”

瑞克汉明显地抖了一下,他放在范恩手背上的手握成拳,范恩翻过手掌,将他的拳头包在掌心。
白豺蜷在狮子的身边小声呜咽,狮子侧过头去舔它的皮毛。
范恩任由屏障逐渐消解在瑞克汉香甜的信息素里,取而代之的是瑞克汉的模样、声音、触感,向导用自己本身,把哨兵过分敏锐的五感和纷繁世界隔离开。瑞克汉的皮肤滚烫适手,嗓音沙哑,眼角、嘴唇乃至性器无不泛着湿润的靡红色。


他们在海中沉沦,这是向导打开的独属于他们的精神幻境。置身冰冷的大洋深处范恩的血液却仿佛更加滚沸,这是他之前从未领会过的宁静,能抵达他内心的只有瑞克汉,指引着他,包容着他,与他融为一体。
原来和向导真正结合是这样的感觉吗,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可以抵达任何地方、做到任何事。
瑞克汉是个未经登记的变异向导,变异后果未知。那又如何,瑞克汉是他的向导,而范恩作为世上顶尖的超级哨兵,在这一刻清楚地知道他会用尽自己的一切来保护他。
这是他身为哨兵的使命。
他们注定该彼此纠缠,互相庇护。

最后他们的喘息合在一处,范恩感知到信息素的烈酒味道淡了下去,变成他自己屏障的一部分。哨兵的信息素抹平了向导缺失的部分,世界上少了一个基因变异的向导,多了一个已结合的正常向导,从此之后杰克·瑞克汉可以彻底隐匿无踪。
——他多希望他能。


04.

曾经有一对结合的哨兵和向导,向导死于一场政治阴谋,死于身为普通人的政客的恐惧和卑鄙,而那位失去爱人的哨兵倾尽生命为此掀起了一场战争,旧的塔的根基在这场战争中荡然无存,从此从普通人社会完全剥离了出来,圣殿和兄弟会接管了塔,成为独立于正常政治格局之外的另一极。 
伍兹·罗杰斯,出身于圣殿组织的一级哨兵。很难说他在成为塔的执行总督后是否还受圣殿管控,抑或是他就任执行总督这件事本身就是圣殿操控的结果。他的履历清白,服役的时候就以能决断和强硬做派闻名。在就职执行总督后签署了针对变异能力者的23号法案,即一切发生任何特殊变异的能力者,一经塔侦测到,塔有权立刻对其实施逮捕。这些存在变异的哨兵向导要么是就地处死,要么交给实验室先发掘其研究价值。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建立一个变异基因库。”
爱德华·肯威作为兄弟会辖下的超级向导,掌握着一些范恩本来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事情。他那只叫“寒鸦”的鹰高踞在外面屋顶上,警戒着这处安全屋。
“罗杰斯这次去哈瓦那是要测试新开发的筛查系统,为了更有效率地控制你们,和收集变异能力者。测试一旦成功,塔会立刻首先启动对你们这些领队的检测。”范恩坐在桌边沉思,瑞克汉在离得远一点的沙发上,手遮着眼睛假寐。爱德华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作为多年兄弟范恩告诉了他结合的事,未经也不可能经过塔的登记。
窗外传来寒鸦的叫声,一只白尾海雕落在窗台上,友好地冲向导点点头。
它的女主人——η小队的女领队哨兵玛丽·瑞德不一会儿出现在门口:“安妮失踪了!”

“很有可能是罗杰斯发现了什么。”玛丽咬着嘴唇,“我们本打算是等到这次检测之后结合的。”
范恩其实不太惊讶安妮和玛丽是一对儿,尽管他最开始怀疑安妮有点喜欢瑞克汉。或许安妮一开始就知道瑞克汉是向导,他看向房间那端的瑞克汉,瑞克汉也并不意外,波澜不惊地看过来,灰色眼睛在眉骨下闪着光。
“但罗杰斯明明已经在着手前往哈瓦那了,怎么会注意到你和安妮?”范恩皱眉,转过头去看一脸焦急的玛丽。
“消息来源?”爱德华问范恩,他抱着手臂若有所思。
“艾德。”


罗杰斯一天后启程,一旦他抵达戒备森严的哈瓦那,他们将再无动手的机会。他们必须迅速做决定:是去寻找安妮还是先一步击杀罗杰斯。
在这两者之间,范恩认为谨慎而保守的选择是先去找安妮。而瑞克汉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说:
“或许击杀罗杰斯可以同时解决这两件事。我不是塔的人,行动起来也比较方便。”

玛丽抿着唇表示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积极参与寻找安妮,而爱德华决定回兄弟会去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需要统一意见的只有范恩和瑞克汉。
范恩并没有想到,他们为此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罗杰斯是个一级哨兵,我能否知道,你打算怎么杀他?!”范恩几乎是吼了起来,他的向导居然想抛下他单独行动?
“你的小队。”瑞克汉冷静地看他,甚至带着些冷酷的味道。
“或许你应该注意一下你的队员和你的关系,领队先生。另外,为了躲过塔的新系统筛查,我建议我们应该在行动前断开联结。”
“杰克·瑞克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顺利的话,只有短暂的几天而已。”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争执,也不是最厉害的一次,范恩本以为它会这么过去,第二天他们还是会先去寻找安妮。


你不是我的救世主,查尔斯,你永远不是,不能、也不会是。
我也不会允许。
瑞克汉在半夜一个人离开,拿走了范恩的通讯器。范恩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他的意图,打算动身去追的时候,屏障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瑞克汉割断了他们的联结。
范恩把怒火倾泻在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上,他没有被人断开联结的经历,但是他常年被训练如何忍受疼痛。然而瑞克汉从他屏障中分离出去的部分没有如预期般自动修复,灯管的白噪音突然放大了几百倍冲击着耳膜,范恩几乎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他突然领会到了和瑞克汉向导能力突变在何处:他的屏障即将失控。

很快他的屏障不受控制地分崩离析,哨兵被迫跪在一地桌椅板凳的残骸中,捂住心脏的位置,指甲撕裂特殊材质的制服,陷进血肉。
在连呼吸都觉得疼的感官过载过程中,心脏的剧痛和崩解却格外清晰。



尾声:
“一切不过是我布的一个局,我只是让我的人去缠住了安妮·伯尼一天,并没有奢望能如此轻易而彻底地成功。”
“这还要多亏了你的突变基因,瑞克汉先生。”
瑞克汉从肺里挤出几声似是而非的笑声,他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重新盯着罗杰斯:“你知道我最讨厌从人的脸上看到什么神色吗?”
“哦?”
“得意。”
罗杰斯微微一笑,手顺着瑞克汉的目光去摩挲右脸子弹撕裂出的伤疤:“那我恐怕还要再得意一些。安妮和玛丽的坐标已经被塔锁定了,不出意外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就能抓到她们和你的哨兵。”
“那你还想得到什么?从我这里?”白豺在棕熊的巨掌下徒劳地挣扎,发出一连串嘶吼。
“能修复他的屏障救他的,只有你。”

冷白的光自上而下在瑞克汉身上投下深重的阴影,罗杰斯显露于眉梢嘴角的得意维持了五分钟,之后消失无踪。


同时。

“他拒绝我。我根本无法靠近。”
安妮从静音室走出来,对爱德华摇摇头。她在半夜回到基地,发现了失控的范恩,第一时间就给爱德华发出了求助,将范恩带到一处较为隐蔽的静音室。她和爱德华两个超级向导合力才勉强为范恩筑起一点屏障,然而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接近一点。金色的雄狮神经质地横冲直撞、咆哮,撕毁攻击范围的一切,拒绝任何哨兵、向导,任何同类的靠近。

“塔的人就快到了。”
在外警戒的玛丽回到屋里,她背靠着门,嘴唇煞白,脸颊却泛着红,坚定的神采在她眼中闪耀。
安妮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快走爱德华,你还有兄弟会,还有地方可以去,有后路可以走。而我们,和查尔斯,早就无路可走了。”

爱德华还想再说点什么,玛丽这个时候走到安妮身边,她们的手指紧紧交握在一处,爱德华便知道了答案。

直到门被暴力轰开,她们仍然坚定地握着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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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最初的起源就是,你范因为被抛弃而疯掉这个情节,真的很像是屏障崩毁。

号哭,理智告诉我不要在这个时候发但是我忍不住了。脑内塞满小电影我却喜欢挑喜欢的镜头疯狂重播。最初的那对哨兵和向导是黑帆的Flint和Thomas。我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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