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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师昭】同谋

历史向同人,司马师/司马昭 可逆不拆。

写的是历史向,我从看三国演义就爱上了司马师,对,如果我小时候看的是晋书我会记住他雅有风采,我偏偏看的是三国演义各种邪乎,但还是爱得义无反顾,直觉一眼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人,这就是命。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和人说起我喜欢司马师那份小心翼翼(一般我都只说我喜欢子龙)。然后情真意切地觉得骨科is rio,没有网络的时候,不知道骨科这一说,就是觉得这对兄弟真rio和夏侯兄弟不一样,和其他所有兄弟都不一样。

……想说代入军师联盟或者真三系列随意,自己一边脑子里代了一下又好像感觉哪个都代不长久hhhhhhh

这么多年,我其实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写的唯一一篇昭师昭。喜欢的话求评论,点关注之前请参阅我的cp清单……我萌cp完全遵循测不准原理2333333(醒一醒并没有人理你)

补个bgm:《上弦之月》。但这个不完全是写作bgm,不然不是这个样子23333333这篇后半部分听的是《桃花诺》。我倒是有心依着《上弦之月》再写点什么,红帐春宵写了,薄雨湿春衫没展开提,再比如还有旧厢房暖床帐,比如山雨欲来前,比如故人入梦。(这首歌是个大长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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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后世会怎么看待我们的所作所为……”

“兄长做事一向隐秘,后世不会知道的。”

司马师伸手向白玉钩去摘帐幔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束着的还是他成婚时的红绡。

他身后,胞弟司马昭没有让他有更多思考的余地,红绡帐下,他用手臂揽住兄长的胸膛,向后拖回来,拖入炽热的情欲中。


正篇

细雨淅沥地敲打着窗棂,直到司马昭终于肯从司马师帐中起身,延绵的雨雾也没有一丝要停的痕迹。他随手把自己先前扔到一边的湿衣裳往臂间一挽,推开门就跨了出去——反正他的卧房离这里也不远,却迎面正遇上披着蓑衣端着什么东西的夏侯徽。

“媛容嫂嫂。”他退到一旁,按着礼节称呼年轻的女人。

而夏侯徽也对他点点头,脸上礼貌的微笑一瞬即逝,变成微微忧虑的模样,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一同出去踏青骑射,雨开始下的时候我就有点担心你们着凉,命厨房煲了两盅羊肉汤。给你的那盅差人送去房里了,我却不知你在这边,怕不是子元身体又……?”

“嫂嫂莫要担心,大哥没事,只是微感风寒,躺一会儿就好了。”司马昭应对自如,却十分仔细地观察着夏侯徽,想知道她是否窥破了什么。夏侯徽只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垂下眼,手上端着的那盅羊肉在雨中升腾起鲜香的热气。他一笑:“嫂嫂快进去吧,不然一会儿要凉。”


屋里,司马师透过打开的门缝望着他那聪敏过人的妻子,若有所思。


“见过子上了?”

“嗯。”

“这汤是什么时辰开始做的?”

“不合夫君口味?”

“不,只是觉得很是鲜美,一时好奇。”

“是特地算好了你和子上回来的时辰做的。”

夏侯徽柔顺恭敬地坐在一旁,司马师对这样的姿态却别有一套体会。——他自己就惯于用这般姿态伪装自己,这是他父子二人都熟悉不过的有效手段。

他从父亲那里学到了种种手腕,在这一刻蓦然意识到,他同样也学会了父亲的多疑猜忌。

只是,他不知他这一生还能认识几个像夏侯徽这样敏锐聪慧的女人。他们的结合虽然是政治联姻,司马师却很中意她的可取之处。他看得很清楚,在她身上有母亲的影子,唯一的问题是,他无法像父亲信任母亲那样信任妻子。

他那本就无多的真心,全留给司马二字。

也许他能制造机会来给自己一个信任她的理由?

他慢慢喝完了汤,身旁床铺也凉得彻底。合好汤盅,司马师看着夏侯徽将它端去桌上,在她身后闭上眼:“徽儿,来陪我躺一会儿吧。”


某一日他终于对司马昭吐露自己的忧虑,关于女人的敏锐究竟能探知到何种地步。司马昭从他身后抱着他,埋在他的颈项处,很久没说话。

司马昭很喜欢用这个姿势抱他,他由着他去。当他以为司马昭是睡着了,刚想回身去看,司马昭收紧手臂不让他动,然后青年人开口,低沉的喉音带着滚热的吐息扑到他的皮肤上。

司马昭说了一件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嫂嫂现在怀着身孕呢,希望这次哥哥能有一个子嗣。”


两个人都正值年轻气盛,司马昭又仗着兄长的纵容,总是不知节制二字为何物。司马师有时候就会掐着他的腰,反过来对他施以些甜蜜的折磨当做教训。但无论是被长兄恶劣地亵玩,或者身上留下些伤痕,都没能让司马昭的欲求稍加收敛。


夏侯媛容死在她的廿四年华,唇角殷红流下去,流过洁白的脖颈,染黑她一身赭衣裳。

司马师看着灯火下她惨白的脸,没有预想中的心痛,甚至也并不麻木,更像是早有预料,他几乎毫无负担地惯性地思考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人自屏风后转出,眉眼渐渐在明灭烛光中清晰,却不肯完全走到光亮中:

“方才兄长和媛容嫂嫂喝的花雕,味道很醇美吧,是我特地寻来的佳酿。”

“是你做的。”

司马师闭上眼,倦于思考司马昭是如何确保毒酒被夏侯徽饮下。

“我之所以能这么做,不是兄长默许的吗。”

司马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司马昭向后退了半步,大半张脸藏回阴影里:

“如果是我从这间屋子走出去,免不了要被人说我争哥哥的夫人。”

“有人知道你来这里吗。”这不是个问句。

“哥哥放心。”

“那就这样吧。”

司马师弯腰把冰冷许久的夏侯徽尸身抱到榻上放好,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这间屋子,面容冷峻,对家仆和侍女们说夫人突发急症,吐血暴亡。

而司马家上上下下的家仆都清楚,大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容怀疑的余地。

至于司马昭,他既可以悄无声息地来,就可以悄无声息地走。这一点本领来自于过去许多年月里每个偷来的夜晚,这一夜也没有出任何纰漏。


他们的同谋早在父亲不知道的时候就已展开,甚至早在及冠之前,就习惯于这样秘密的心照不宣。

司马师偶尔想起这一点,冷笑于司马昭这是逼不得已的行事隐秘。


父亲过世后,他和司马昭的同谋多了层正大光明的内容,昔日与父亲的共谋如今成了兄弟俩密谈的一部分。倏忽之间,他也只剩这个弟弟,只剩司马昭了。

这让他有种司马昭这时才长大的错觉。


他和羊徽瑜的夫妻关系相敬如宾,羊氏甚至未曾为他生儿育女。有了司马昭过继给他的攸儿之后,他就更加无心子嗣一事。有时司马师假托怀念亡故的发妻而在晚上独自留在一间房中,多半时候,独自只是一个假象。

——他兄弟二人同谋出的假象。


司马昭在黑暗里疼惜地触碰他脸上新缠的纱布,那缠扰他一生的噩梦。那只眼睛在父亲去世前就已经不能视物,司马师又曾颇自傲于外形,这纱布几乎成了他中年暴躁的一大诱因。唯有深夜里,最亲的胞弟挨在身侧为他上药,他的暴躁才能稍歇。

然后司马昭一口气吹熄灯火,贴着他的嘴唇,把他咬出来的血吸吮到自己嘴里去。

“子上……昭。”

他们都早已过了索求无度的年纪,司马昭的第四个儿子这一年夭折。但不变的是,只要他们在一起,司马昭就还是喜欢在他身后,攀附着他的后背把脸贴在他的后颈。

他的后颈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有时他疼得厉害,司马昭的手臂上就时时有些淤青,司马昭并不在意。

“以前我把哥哥弄疼的时候也不少,现在哥哥病痛,要是我能替哥哥分担,又有何妨。”


他竭尽力气想挽留司马师。

“子上,如果可以,你会做什么?”

“做兄长最为仰仗的手足,做兄长的将军和谋士,替兄长扫除障碍,完成不可完成的事。”

“看来,我可以放心了。”

“哥!这不是我要说的意思!”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知道。”


他最终是赶得及到许昌迎到了他的兄长,陪了他最后的时日。司马师痛得几近神志不清,却再没碰他伸去的手一下。

兄弟同谋,终于正元二年,闰正月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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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一些隐秘的事情应该都能看得出来吧。再放个带昭师小段子的链接23333

《哥哥绣球抛给我》


最后之所以说没有再碰昭儿……想的是因为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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