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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玄】无题

CP:钟会/夏侯玄。历史向。

可逆无差,而且通篇其实是钟二的单相思…严格来说不算cp文……。

我对这两个人真的都称不上是喜欢……但是,好特么,带感。

只能说他俩有毒。

SUM:

他一生四十年,十岁时夏侯泰初走过他身边,带起一阵幽香的清风,吹拂了他此后整整三十年。
他看了他二十年,又想了他十年。
可是夏侯泰初唯一一次看进他眼里,是问他为何苦苦相逼。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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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弟会,年少於玄,玄不与交,是日於毓坐狎玄,玄不受。孙盛杂语曰:玄在囹圄,会因欲狎而友玄,玄正色曰:“锺君何相偪如此也!”

——《三国志·卷九·魏书九·诸夏侯曹传第九》


钟士季第一次见夏侯泰初,是在十岁那一年。


那时他还仅仅叫钟会,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事在院中乱跑,一时不察直直撞上了一个玄衣青年。后来才知道,那是前来拜访哥哥的昌陵乡侯。年仅二十六岁,却因为父亲早亡当家已有十年。

他也不记得撞了人之后他们有没有说过话,唯一记得的是,自己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他和哥哥步履生风地走进屋内,背影潇洒,玄色衣襟拂过他身边,带来一阵清冷的幽香。


——他真好看。

钟会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地期盼长大。


第二个十年,他成年了,从钟会长成了钟士季。他长成了和夏侯泰初一样的成年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平等地站在他面前。


——夏侯泰初比他记忆里的青年更成熟了。

——更好看了。


但夏侯泰初却错开视线,只留给他礼貌的一笑而过。这笑意微薄而淡漠,转瞬即逝,和年轻的钟士季的期许比起来,就像是落进沙漠的一滴水。

即便第二年,他通过哥哥的举荐当上了秘书郎,也有了自己的仕途。


钟家和夏侯家的来往其实平平,并不密切,相比起来,钟氏兄弟和司马家子元、子上兄弟的来往还更多些。钟士季只能在一场又一场明枪暗箭、觥筹交错的集会时,一次又一次地远远看着那个人。


他这个时候才知道,那时的夏侯泰初永远是众人的焦点,站在顶端接受所有人的仰望,一举一动都被人赞叹欣赏倾慕着。而人群中的钟士季,在仰望他的同时,比其他人都更为热切地渴慕着他。


又过了十年。


钟士季这辈子唯一一次可以不再仰望夏侯泰初,是在廷尉府上。


廷尉不是他,是他哥哥。他仍然远远赶不上他们的步伐,但是夏侯泰初却到了廷尉堂下。

他从来都不会错过机会。


昔日的芝兰玉树,即便被摧折,桎梏加身,也仍旧是芝兰玉树。

钟士季坐在哥哥的位置上,居高临下,仔仔细细地看那个人。


在不惑和知天命之间的夏侯泰初,愈发沉稳成熟,对己身已看得通透,锋芒不复当年耀眼,却依然半点都不肯收敛。
——在钟士季眼中,勾魂夺魄。


这是钟士季看了二十年的人。他仰望了他二十年,渴慕了他二十年。人皆说他是名士,重名高节,而他钟士季,偏偏要不管不顾,污了这块举世白璧,砸了那宗庙琅琅。

折了他不可一世的高傲。

用尽力气描摹他每一寸轮廓,贪求他的每一缕气息。


得到他。
看着我。


我会和哥哥求情的。

他这么说着,一手去探夏侯泰初染着血污的怀,那里没有日月,只有一颗铿锵跳动的心脏。
温暖美好,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是他想了二十年的人啊。不止和哥哥,他也可以去向子元子上求情,用自己的性命去担保夏侯泰初从来没有过要害司马子元,而他是真的想救他。
留下来,答应我。
只要你应我,允我,我便肯为了你不惜一切。

答应我。

答应我啊。


“钟君……”

夏侯泰初在唤他。


钟士季从自己的心潮澎湃中回过神,急忙抬起脸。他这时半跪在夏侯玄面前,离得近了,看见那双依旧明亮的黑沉的眼睛里,有星辰在隐隐摇荡。
他不舍得错开哪怕仅仅一瞬。

“何相逼如此也?”


钟士季刹那间愣住了。
方才满心激荡的余韵这时从眼里漫出来,凉凉地滑下脸颊。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夏侯玄。


这辈子,唯一一次,夏侯泰初真正肯看进他的眼睛,不偏不倚。
问他为何相逼至此。


隐忍又克制,
那么痛苦。


钟士季陡然被名为害怕的情绪裹挟住了,他意识到自己终究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夏侯泰初眼底的星子太过明亮以至灼伤了他,让他收回手仿佛先前掌中是块火炭。
他站起来,一步步后退,第一次在夏侯泰初的视线里掉过头,落荒而逃。


他背后,夏侯玄合上眼,一滴泪自眼角蜿蜒而下。


钟士季逃回自己的卧室,伏在枕头上,嚎啕大哭。
他再没去看过夏侯泰初。直到最后一刻,他回到人群里,仰起头,看那人从从容容地引颈受戮。


那一刻,他奇怪地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他在第三个十年失去了夏侯泰初,可是从来没有得到过,何谓失去?


他没有折下他的名节,反倒成了他的名节。


第四个十年。


司马子元死了,但子上还活着。


他终于不用仰望夏侯泰初,因为夏侯泰初已经死了十年。这十年,他在钟士季的心底,成为钟士季一个人的秘密,被珍而重之地爱护。
夏侯泰初从未入梦,只是记忆里那个潇洒的影子偶尔会借着一阵风,叠在另一个人身上,让钟士季心神恍惚、心旌摇荡、心猿意马。
一霎即止。


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嵇叔夜在某种角度上,很有点像当年的夏侯泰初。
至少,嵇康对待钟会的冷淡,让后者不可避免地想起夏侯玄。
但嵇叔夜在钟士季眼里,远远不及夏侯泰初,连个拙劣的仿制品都算不上。
故此,着实可恨。


他的一生都看着夏侯泰初,仰着头,已经低不下来了。


将伯约比中土名士,公休、太初不能胜也。

他故作轻松地说出这话,你看,我已经可以这么坦然说出你的名字,你看,我终于遇到比你还要好的人了,你看,我终于可以对天下人承认你不如他——

你看我,是不是很洒脱。

你看啊。

姜伯约倒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钟士季知道这不是该走神的时候,可是面对旧部乱兵,他还是恍惚了那么短短一刹。


风吹散了青空上唯一的那缕流云。
泰初。


他的血染红成都城的土地,远离故土一千里*。


完.

*里是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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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钟二,让我对夏侯玄竟然多了一点好感。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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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锄奸队队长爱尽不言 转载了此文字
    真是两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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