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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黑道AU】Evil in the night

去年参本的文,近期主催说解禁了于是就放出来了!文名就是BGM,一定要带上BGM看!~

这是用Word写完排版的……挪到网页上格式有点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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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讲街道上的两个人与一张唱片。见过他们的人都说,他们一个有着刀锋一样的嘴唇,另一个的眼睛仿佛暗藏利刃……而一张唱片的A面与B面,放的是同一首歌[1]。

 

A.跑马灯[2]与爆炸

 

醒来。

 

雪白的天花板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下,刚好让他想抬手盖住眼睛,但是只有左眼如愿了。

怎么回事?

他有点不太敢看,左手试着去摸索,摸到了一整条干瘪空荡的袖筒。

 

焦虑感突然袭上心头,那个人——那个人呢??他有没有事?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自己记忆还存在着断层。

 

像是响应他脑内的呼唤一样,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坐在病床末端摆着的一张椅子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的和坐着的两相对望,心中各起波澜。最后坐着的站起身,走到床头轻轻触摸那条空荡的袖子,指尖一路向上,在那无疑包着绷带的光秃秃的肩膀上收紧:

“装假肢,或者让他们研究接断肢。”

“酒吞啊……”他捕捉到了这个名字并且无比自然地饱含崇敬地唤出来,“你不必……”

“你很有用。”黑衣的男人冷峻地打断了他,看上去他所有的热情都集中在那高束着的火红的长发上,他心里一点都没剩下:“茨木,缺了一块就不好用了。”

“我依然有用!”茨木挣开他的手,半坐起身,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片刻那倔强又松动消融了:“即便只剩下一条手臂,我也还是可以为你做出莫大的旁人不及的奉献甚至牺牲,相信我。”酒吞控制着自己不去把手指埋进那头浓密的发丝里,穿梭玩弄——“它在福尔马林里,算你还有用的证明。”只是我不许你残缺。

“这副身体是你的,你说了算。”茨木的声音轻轻的,表示了顺从。酒吞满意地笑了笑,他终于还是伸手拍了拍茨木的脸,然后转身像来时那样轻巧,静悄悄合上门,留茨木一个人在病床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雀儿叫唤两声,远远的某处临街店铺放着低音炮。

Danger by day,but you're evil in the night……

白昼再过危险,无奈你是夜之恶魔

 

酒吞就是在夜里把茨木捡回去的,一个深夜。茨木手中的酒瓶在泥泞的雨巷中炸开,七八个人倒在地上,鲜血和着雨水汨汨地流。

然后酒吞就出现了。黑色的和服,被腰间一根带子松松垮垮地束在身上,高吊着的红发。他可能说了什么,但那无关紧要,一道光忽然照进了茨木混沌的思维。他忘了很多事,赤着脚,披散着浓密厚重如羊毛的头发,但是他倔傲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人走近,他飞起一拳砸过去,却被完美地格挡住,他凭着本能一拳一拳又一拳,那个人全部接得下来。身上的疼痛逐渐放大,茨木知道自己要输了,他用尽力量挥出最后一拳,擂在那个男人心口。直觉告诉他这一拳是被胸膛硬接了下来,但他已无力思考为什么,他昏了过去。

再之后他在舒适的床铺间醒来,得知这里是那个男人——酒吞的宅邸。当时酒吞在外面办事,回来后听说他醒了就要他去办公室。茨木敲门,得到“进来”的许可之后推开门,酒吞刚好站在书架前,把一本书塞回它本来的位置。那一刻茨木决定向他宣誓自己的忠诚,并且他确实这么做了。酒吞没有特别惊讶,好像意料之中的样子,接着就问他要不要“做点事情”。

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酒吞身边。酒吞的旧属下们接受他接受得相当轻易,他们背地里谈论起他,都说:

“他像满月一般耀眼。”

 

茨木。酒吞这么唤他,ibaraki,每一个音节都清晰,低沉。

 

Baby, your loveis a crime

宝贝,你的爱是残酷罪恶

“你爱听这首歌?”

酒吞正开着车,专注地看着前方,似乎一如既往地不屑理他。但茨木注意到他微微皱起的眼角,于是自己也笑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随着节奏感分明的旋律轻轻叩着手指甚至于小声哼唱。


Keep me on aleash tonight  

 There's nowhere for me to hide   

See you on theother side


……

茨木想,这歌我也喜欢。

大抵这盘里只有这一首歌,下一遍酒吞突然出声了:

You lit up like afull moon

Yeah, I heard youwere the baddest on the street

You work it likethere's no rules

Little criminalI'm calling the police…

茨木听着,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想,酒吞笑了一声:“比你唱得好听。”

茨木禁不住哑然。他真的相当喜欢坐在副驾驶、和酒吞一起开车去什么地方,这个时候的酒吞总要比平时更加温柔一点。茨木偶尔压抑的时候会想,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这样一直驶向死亡。

“说起来,我很不安,总觉得那个姓渡边的要对我们不利。”

酒吞皱了皱眉,道:“他也不过是个小督察。法院那边就能摆平,黑会给我们透消息。”

沉默了一阵,音响还在响。

 

Bombs overbroadway,f-fire inthe sky.

百老汇前的爆炸,火光冲破天

 

茨木把标着B的CD碟片换进去。

“我去做掉他。”

“不必。”

 

茨木不是什么事都听酒吞的,他在夜里看着酒吞安然熟睡的样子暗自决定,酒吞的个人安全高于一切。酒吞是他唯一的神明,于是他暗地策划了一场一个人的突袭,失去了一条手臂。

结果是好的,渡边纲的人头落地,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酒吞听闻风声,当即拍案先发制人,平了渡边宅邸。

这才是酒吞啊。茨木有点陶醉地想,雷厉风行,果然不负他的期望,果然是他值得奉献一切的男人。

 

My life flashedbefore my eyes

匆匆一生在我眼前闪现

Razor blade lipsand daggers up in your eyes

刀锋似的嘴唇,掩藏利刃的眼

酒吞就在眼前,刀锋般的嘴唇,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光里。

“他醒了。”

“记录数据,还有去拿……”

……

周围传来纷繁的声音,茨木动了动手指。后来酒吞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那条手臂给他接上了,有一些后遗症,但不至于让他感觉不到手上扎的针。事实上,他周围摆满了连接着他身体的机器。

医生和护士的脸在他周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头很疼,还有尖锐的持续的嗡鸣……等会儿,酒吞怎么样?他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茨木差点暴跳起来,如果不是护士给他打了一剂(及时的)吗啡,他很有可能会挣起身,从旁边那堆不知道是啥的沉重仪器中挑一个砸向那个冷冰冰的家伙,然后摔倒在寻找酒吞的路上,死因是车祸导致的颅内出血或者随便别的什么地方出血。

大剂量的强效镇静剂让他结结实实睡了两天,两天后,医生终于肯与他交流,告诉他酒吞没有太大的问题,已经出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茨木着实大松一口气,不由又睡过去。

但酒吞其实没出现过。第四天,茨木接通了一个电话。

 

“多惨烈的一场爆炸,我是说车祸。”电话那边男人的语气轻飘飘的。

“果然是没发生在你身上,你看得很带劲吧。”茨木冷笑,他从来都不喜欢这个人,此刻却不得不继续这个通话。

“那是怎样的景象?Firein the sky,或者,看不到天空,哈?满眼的火光,破碎的车窗玻璃然后闭上眼……不对,你的最后一眼,肯定是酒吞不是吗。”

茨木闭了闭眼,脑震荡的症状减弱一点了,他确信自己听到了丝毫没费心遮掩的揶揄。此刻他无心去计较:“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哦呀?他不是应该躺在你旁边……哦我是说你旁边那张病床上吗?怎么……”话筒传来的讶异是确确实实的,随后是一大声惊叹,假情假意之间夹着点肃然起敬:“呵……不愧是酒吞。”

“听着,事发时他不在车里。我知道你跟这件事没关系,但是你在隔岸观火,我不信你不知道什么。别忘了我们还有生意往来,看在以后长久利益的份上,你不会吝啬到不提供些东西给我吧?”茨木不至于要靠一个电话获得全部的前因后果,他有的是能力在以后自己调查并解决整个事件(而且不用很久),但是眼下另一件更急的事摆在眼前:酒吞怎么样了?

“你得多加小心啊我的长久利益可是差点就毁掉了……好吧,其实他来过我这儿,拿走了至少一把枪,放心,他的安全有保障。”

“嗤,除了我,还有谁能保障他?”无声的笑在茨木脸上一闪而过。

“啧啧啧大少奶奶你还是先把自己从医院收拾好吧。他是从医院直接来的,伤口紧急处理,应该也打了不少镇静剂。他知道你的情况,说你伤比他重很多,我的属下们都觉得,他度过了自己的危险期后,至少在你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才过来的,说明……”

“说明你该管管你的属下,不然我会让他们再也张不了嘴。显然他没回医院来。”

话筒那端的男人笑了几声。“下次过来的时候你可以试试。所以,你把他弄丢了?要我说,他既然不想要你,不如来我这儿过几天,我们干几票大的,强似他……”

“显仁。小心点,我不是不知道你替安倍晴明做的事,我没兴趣去跟你当两面佛倒卖情报搞事情。这是一次交易,价码你提。过后就会到账。”茨木打断他,直呼其名,严肃又急迫。

“红叶和这件事有关。”电话那头的语气还是幽幽的,茨木几乎想象得到对方脸上的讥笑。他知道,这家伙表面一副少爷模样,内心却是个全然的疯子。

“你知道……”

“我不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了解酒吞,就相信他,别去插手。不然,你自己知道,你的心上人会怎么对你,谁也没法保证。”这回对面是真的笑起来了,气流声飘在茨木耳边,像小旋风刮过。

“我会开个谨慎的价码的,友情价,看在以后长久利益的份上。”

茨木举着电话停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之后话筒才传来被挂断的忙音,还算体贴。酒吞离开他了,各种层面上的离开——如果红叶爱他,她毫无疑问会占据酒吞的整个心;如果红叶不爱他,在这样的事故之后,再见到酒吞,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而酒吞什么都没告诉他,那些隐藏的机巧,那些局,他统统不了解也无法擅动。酒吞是铁了心在离去,而他只能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月光照亮他的侧脸,茨木把膝盖屈到胸前紧紧抱住,决定不管酒吞想不想要——他都必须得活着。

 

 

他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那种人。茨木回到家,藏好耀眼的长发(酒吞特别喜欢的),穿好长风衣,用化妆包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知道几个红叶可能出现的地点,他在车上随时替自己变更角色来融入环境,双手插兜的小混混或者出入高等会所的精英浪子,然而都一无所获。

但是茨木感觉得到,街道上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抬起头,天色阴沉,远处隐隐有雷声滚滚。

 

“喝一杯?”

茨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捂住眼前美女的嘴,闪身在路边漆黑的巷子里。

“他在哪儿?”

“哎呀……”挽着黑色发髻的女人挥开他的手,眼波闪动掩口轻笑:“连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呀。”

若是别人见了,定会认为这是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但是茨木对她清楚得很,酒吞手下干活儿的女人,从来不是善茬。他受过伤的那侧肩膀靠在墙上背对巷口,伪装出一幅寻欢模样,手却按在女人脆弱的喉咙上:“三尾,你是最聪明的,别让我失望。”

“我在说实话。”三尾涂着蔻丹的指尖渐次落在茨木的手上,一点点挪开他:“说实话我一点不懂你们两个。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酒吞那家伙果然有够失败的……”然后她对着茨木迅速又阴下来的脸,自觉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你太没有安全感了。放松点,我有东西能让感觉好些。”三尾从手提包拿出一盒CD,朝茨木一递,坦坦荡荡地看着他:“他要我给你这个,说在街道上一定能找到你。车上有CD机,说不定是他录的表白什么的。放我走吧小帅哥?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了。他没跟我多说半个字,我也不多问。”

 

茨木回到车里的样子几乎有点狼狈,三尾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能看穿不少东西,何况她还有个几乎能洞悉一切的枕边人……CD盒子里没有东西,他把CD推进CD机,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My life flashedbefore my eyes

Razor blade lipsand daggers up in your eyes

Baby your love isa crime

Danger by day butyou're evil in the night

My life flashedbefore my eyes

Bombs overbroadway,f-fire inthe sky

Baby your love isa crime

Danger by day butyou're evil in the night

You lit up like afull moon

Yeah, I heard youwere the baddest on the street

You work it likethere's no rules

Little criminalI'm calling the police

I can tell yourheart’s cold

Like a fallenangel walking in your sleep

I guess you’rejust a lost soul

But when the mooncomes out, you turn into a beast

Keep me on aleash tonight

There's nowherefor me to hide

See you on theother side

……

寂静的夜晚,他有一辆车,一条街道,和一首歌。茨木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听懂过这首歌,或者说,他从来都只懂自己的那一部分。

现在,他听懂了。紧绷的嘴角和神经终于都放松了下来,刹那间强烈的冲动涌上眼眶。

 

酒吞啊,我的挚友啊,我永远的挚爱,我的神明与鬼王。

 

原来你一直都在这儿。

 

一条短信恰在这时发进来,他低头扫了一眼,号码是一个虚拟基站。——只有他和酒吞知道。

“事毕。十点前到家。”

 

他打开发动机,踩了一脚油门,下意识吹了一声口哨,开始在心里盘算,该做什么夜宵等他回家?



B.禁锢与犯罪(R)

 

“酒吞……”

风吹动的窗帘,颤抖如火苗的压抑叹息,黑色织物披在人身上,露出大半个健美的背脊。

“忍着点。”

“啊……!……”

男人的手一发力,手指灵巧地翻了几下,绷带就严严实实地缠在人肩颈和手臂上。

茨木用没受伤的手一拍(酒吞的)大腿,精神饱满得像动漫里的元气少年:“明天就会好了!行了睡觉吧挚友!”

酒吞也没说什么,把茨木的手拿下来,站起身就往外走。茨木想到了什么似的在他身后喊:“别喝酒!”活像个有位酗酒老公的贤妻,酒吞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算是一个回答。茨木也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只是,这个王一样的男人,伤口都为自己包过了,他还要怎么样呢?

过了一会儿,酒吞端着两杯清酒推开了茨木的房门,对着不知为何还依旧坐在床上的茨木矜傲地挑挑眉:“茨木……稍微陪陪我吧?”

 

这算是一个开始。

 

街道上的人都知道酒吞嗜酒,是个不可救药又怎么也灌不醉的酒鬼。他不抽烟,不依赖Mary Jane,简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完美老公。对他免疫的女人不是没有,少之又少,可能整个街区也就只有邻街酒吧里的新任老板娘,那个对枫叶有着偏执爱好的美艳少妇——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结过婚,绝大可能是没有,但是许多年轻的愣头青都喜欢这个隐秘的预设,并且觉得很适合她。酒吞也从来也不掩饰自己的嗜酒,他对两件事着迷,一件事是酒,他对着所有人承认;而另一件,他只对自己承认——

他需要茨木。

 

茨木的赞美茨木的崇拜茨木的眼睛茨木的一切。

 

恰好茨木好像也……?

 

浴室的水声停了,茨木拥着白色雾气走出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他换上一套白色的睡衣,和酒吞的穿衣风格不同,他更喜欢白,或者这么说,他和酒吞在穿着方面的差异,在于他更喜欢好好穿衣服。然后他把唱针放到了唱片上,将好听的外国男人从黑色碟片里放出来。酒吞家里有唱片机,并且还有一些单曲,这令他在发现的时候相当吃惊。他曾经花了一个下午去听它们,基本摸清了这些唱片放置的位置和酒吞的喜好之间的联系。酒吞对喜欢的事物有着可怕的执念,别的单曲不至于崭新如初,至少都没有这一张这样,单独放在唱片机的收纳盒里,封面被磨得几乎连名字都看不出来——

《Evil inthe night》

他可真长情,不,这一点其实表明,他很持久……茨木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正在脑内对挚友展开多么亲密的调侃。

 

酒吞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个脸上带着可疑的红、看见自己活像见鬼的茨木。酒吞低头看看自己,很正常很酒吞,既没少一块也没多一块。倒是茨木在他喜欢的音乐里,赤足站着,半潮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散着。酒吞清了清喉咙,直了直腰(他本来已经很挺拔了),然后一句话不说地走过去,坐进了沙发里。

茨木以为他是不太高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驾轻就熟地端来了一瓶酒和两只杯子。

酒吞看得到他在为自己弯腰斟酒的时候透过领子一览无遗的胸肌和小腹,偏生茨木好死不死地抬头瞟了他一眼,洗护用品的香气和人体的热度一起扑到他脸上。其实茨木只是觉得酒吞有点僵硬于是抬起头确认他有没有事而已,酒吞却觉得这家伙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能撩。

别误会,酒吞对女人没有什么偏见。只是茨木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癖好,不是异装癖或者什么的,算是一种能力:有必要的时候他能很好地易容,让自己看上去真的和女人毫无二异(非常非常好看的美女,酒吞移不开眼的那种,事实上,没有谁能移得开眼)。可以算是癖好的是,他甚至会偶尔像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妻子,

——但是,只限对酒吞,在不和酒吞较量的时候。两场徒手斗殴和一场械斗后,这一点被牢牢地钉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最后那次,茨木还穿着木屐和振袖,他就像是从罗生门走出来的美艳女鬼,皎皎满月照亮他的背影,然后酒吞走过去,两人并肩沿着街道远去。

 

他们本就都是带着原罪降生的恶魔。无论是性命还是利益,无论触犯怎样的道德和法律,酒吞都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唯有面对茨木,就好像面对着一个用律条武装的自己,稍稍碰触,那名唤罪恶的冲动就令血液滚沸,怎样严密的冰壳都包裹不住。

欲望是不是罪呢?

 

酒吞终于说服自己,臣服于绵亘几千年的古老本能,他吻了茨木。茨木没有拒绝,当然。

 

Keep me on aleash tonight

今晚继续禁锢我

There's nowherefor me to hide

我不得动弹,无处可躲

 

他们共享了许多个美妙的夜晚。每当酒吞真正置身于茨木身体里,他都更加觉得,被锁在这张床上的人不是茨木,相反茨木可以在任何他想的时候潇洒离开。被牢牢锁住的是他自己,不得动弹。

茨木的确有点太紧了。但是他那么近,足够近。酒吞的手指沿着那分明的下颌轮廓绕到后颈去,手指捉住一把头发,握紧了然后把他的头牢牢地摁到自己胸膛上。

纵欲是罪。

 

毫无疑问茨木是爱他的强大,这点从未变过,毋庸置疑。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追随和臣服。可是在大江山的草地上,爱宕山的宫殿里,茨木也会喜欢把头凑过来紧紧靠着他。尽管酒吞的深入使得他不断后撤,本能叫喊着逃离,他仍固执地努力靠近酒吞,带着颤声地喘。

 

他们就像两头野兽,茨木会像溺水者一样紧紧揪酒吞的头发。酒吞喜欢借着骤雨初歇带来的平静在他耳边呢喃,更喜欢茨木带着朝圣的虔诚作出的那些轻声回应。

“你是个恶魔。”

“是啊…我是。”

“我也是恶魔。”

“嗯……你是。”

这些,都让酒吞觉得茨木真的在感情上也需要他。

 

爱让人强大也让人软弱,酒吞是绝对的强者,所以爱只能让他软弱。就像茨木总告诉他的那样。

即使是在自己软弱的时候,茨木不也在身边吗?酒吞想。喋喋不休地,是为了劝导自己放下爱、重回强大——那么,他究竟,能不能接受因为爱而变得软弱的自己?

因为爱他,所以变得,软弱一点,就那么一点。茨木会接受吗?

 

红叶到底为了安倍晴明与他翻脸了。只可惜她到底和他才是一类人,她不会也学不来检察官的手段与办法。女人啊,她不知道就算是安倍晴明偶尔也会有求于他。

在记忆中茨木不是第一次在医院躺着了,他在病床上沉沉睡着,酒吞握着他的手——那条因为他被齐肩削断也因为他而接好的手臂,想,他真的像满月一样耀眼。

他可以在地府的审判上骄傲地承认:不是茨木不能离开他,是他不能离开茨木。这份需要,出自丑陋的占有欲和虚荣心,也出自秘而不宣的爱情。

 

茨木的手放在他大腿上,而他牢牢把着方向盘。

“别乱动,不然报警。”

茨木嗤笑一声,越发放肆。他有时候就像个孩子,而酒吞享受纵容他玩的过程,尽管他面无表情。

 

Danger by day,but you're evil in the night.

白昼再过危险,无奈你是夜之恶魔

 

啊,今天的酒和茨木做的夜宵尤其香甜。

月亮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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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Adam Lambert《Evil inthe night》,本篇歌词均出自这首歌

[2]特指人生跑马灯



Ft:首先要说能和这么多有爱的太太一起参本荣幸极了!!然后说参本的这篇不太我流的我流文。别人都是写出画面,读者自行体会情感,而我大概是写了情感要读者自行脑补画面……很多设定没有写得特别清楚,我想不同的人应该会有不同的理解。没有激烈的起承转合,没有心碎欲绝的分离或者欣喜若狂的重逢,一切都是宿命的顺理成章。茨木一如既往地爱着酒吞,而酒吞,发现了自己比想象中更爱茨木。

爱茨木,爱酒吞。我爱他们,也爱你们,此刻看到这些字的那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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