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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玄/现代学院paro】雨夜

CP:钟会x夏侯玄   重度ooc就不说了,我总觉得总有一天我要被人为此挂到死——那又如何。  

脑洞一旦被压下去,压得多了续起来略微有点麻烦……新鲜脑洞填起来比较容易一些……而且其实这篇是脑晋骨科的副产品……番外性质的那种(然而我又写不了长篇)。

前面发过一个谁都没有死的脑洞,夏侯玄和司马师都是大学教授,钟会是司马师的学生,却每天都绞尽脑汁追求夏侯玄。

开端是有前情的……解释了为啥钟会知道夏侯玄家的地址。如果最后没办法的话……可能会补在这一篇前面。

16岁年龄差,年下攻——之前那段时间看到一张日推的截图,写的是关于男人前列腺敏感度和年龄的关系……啊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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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关了聊天窗口,把写到一半的Word文档随手保存一并关了,退回到桌面。


他离开办公桌,门铃停了,来人没有锲而不舍让它聒噪的习惯。


“谁?”

“老师……”


他打开门,看到钟会站在那儿,背着黑色的书包,被雨浇得湿透。
“我哥突然出差了……我没带家里钥匙,这么晚了,我……可以在您这儿住一晚吗?”


夏侯玄看着那双热烈的眼睛,看进诚恳之下。良久,他从门口让开:“进来吧。”


他让钟会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少年显然也没有换洗衣物在包里,于是夏侯玄只好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蓝色的长款睡衣,是青年夏侯玄喜欢过的款式。后来他偏爱黑色的睡袍,这件便压在柜子里好多年都没有再穿过,如今拿出来抖开,还带着点明晃晃的少年感。钟会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一定距离,比在学校里的时候要安静一点。


他回头看了看钟会,把衣服递给他:


“你先去浴室冲一冲。”


“好。”


钟会接过衣服,刚要转身离开,又想到什么一样犹豫地转回来:“老师不用浴室吗?”


夏侯玄朝卧室一侧扬扬头:“我在屋里。”


钟会这才看到夏侯玄卧室里是自带一个卫浴间的。他拿着衣服去厅里,不一会儿,夏侯玄听到浴室的门被合上,水声响了起来。

他想了想,把自己卧室的门锁上,也进了浴室。


他洗完出来,听得门外有点窸窸窣窣的动静。——他自然是不指望钟会这晚会洗完就安静地去那间空闲的房里睡觉,故意咳嗽了一声。


动静立刻就停了。随即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听到钟会在门外说:“老师……我想请您帮我看一看论文。”

夏侯玄叹口气,打开了门。


钟会穿着那件蓝色睡衣、拎着书包在门外,显然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明显地愣了一下,才走进房中,在夏侯玄的示意下把包放到床头柜上,从包里取出自己的笔记本,放在夏侯玄的办公桌上。
夏侯玄看着他连电源线:“你的导师不是司马师吗?”


“是子元老师……不过有个问题我和他有点分歧,想问问您怎么看。”

“最后得他同意你过才行,我说了可不算数。”

“那没关系。”


钟会声音轻快,回头看他:“老师过来坐着看吧。”


夏侯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钟会在他身边弯下腰来操作着鼠标,呼吸小心翼翼地扑在他脸侧,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着话。


似乎有点太近了。

夏侯玄心知肚明有多少是钟会的故意为之。


他把钟会的问题一一答过之后,站起身来:“该睡觉了,那边那间屋子的床单都是新的,你直接睡就行。”


“常有人来老师家里睡吗?”

钟会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没有。”

“那老师一直是一个人住?”

“我习惯了。你该去……”


夏侯玄的话只说到一半,他被钟会从后面抱住了。


“就一晚上,让我陪着老师……不行吗?”


不行。

夏侯玄动了动,少年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额头抵在他身上:“求您了……别赶我走……”


他心软了。


他第一次见钟会,钟会还不到十岁。作为老教授钟繇得意的神童小儿子,在毕业前夕的谢师宴上被介绍给他们。
那时的钟毓也和他们说过,钟会被惯得从来不肯一个人睡。
而钟毓很快锐意转行,考了警校的研究生。读到最后一年,钟教授突然因病去世,从此钟毓成了自己弟弟的监护人。现在夏侯玄和司马师同校任职,在同一领域各执己见,当年的钟会作为神童考进来,成了司马师的学生。


他一直和这一切若即若离。在经历了很多事之后,他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择出来,保持在旁观者的位置,孤寂却安然。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七年。如果不是钟毓这个弟弟——小了他十六岁的钟会,他会觉得这样一辈子就很好。

但钟会不知为什么以少年人特有的固执拉着他,想要把他拉回去,拉回那些他所不熟悉的、甚至可能再次伤害他的感情中。


他不确定自己这样是不是对的。
司马子元曾经评价他软弱。夏侯玄想,在这一点上,司马子元大概是对的。
他明知钟会只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张狂放肆、胆大包天、任意妄为——

图链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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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是突然很强烈地觉得,如果就这样,钟会会对不起夏侯玄。然后就,十分自然地几乎不由我控制地,夏侯玄选择推开这个小混蛋。

——钟会同学要学会爱,还需要一段时间。

五月份时,我在南京逛博物馆和图书馆,魏晋这个年代,看到了王谢,看到了七贤,甚至还读了一本为何晏鸣不平的书,没看到夏侯玄。

可是如果让我写一份名士风华录,我是想从夏侯泰初开始的。(这份名单上我只想好了两个人……所以一直没动笔)。

敏感,早熟,骄傲,固执。虚无主义。“心头骄阳,袖里月亮。”

我仍旧觉得阿师做得不错。

称不上喜欢的一种复杂感情……大抵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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