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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AU,一方黑化,生子提及】


“你都做了些什么!?”


司马师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脸上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同样真实。


“兄长想要——需要个子嗣,我只是想帮你。”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年轻些的男人蹲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变’成这个样子,我一直都是。”他的指尖抚过兄长的颌骨,后者在他的手下咬紧了牙关又松开,却不肯看向他。

司马昭转而用指尖托起兄长的下巴,另一手于虚空划出明灭的光:“倒不如问问你自己,哥哥,你做了什么?”


他迫着司马师去看他召出的幻象,而司马师近乎绝望地闭上眼,不需用眼睛,他的心在每一个夜里,都将这悖德和淫乱的开始,那渴望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对司马昭的渴望。

而司马昭只是将那些画面重现在眼前:


不经意的触碰,熟睡时的亲吻,司马昭的头发、脸庞、眼睛,和嘴唇。


是他渴望着那个少年,渴望着他的弟弟。

是他的渴望造就了今天眼前的男人,愧疚日复一日地和这个司马昭一起折磨着他的肚肠——

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在夜里向心承认,他仍是渴望。


“如果你不愿意,”

司马师睁开眼,司马昭手一挥,把那幻象化成一把匕首,塞在他手里,再握着他的手。

“如果你不愿意,”司马昭重复了一遍,膝盖轻轻落在地板上,先是右膝,后是左膝。他跪在司马师的面前,将司马师和利刃都牢牢地用双手握在手里,看着司马师的眼睛,说:

“就杀了我,兄长腹中这个孩子也会随我消亡。你只需要杀了我,再睡一觉,醒来之后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你看一看我,哥哥。莫非你的渴望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少年,而非我。

看着我,你所渴望的那个少年,比你还要更炽烈地渴望着你。


就在此刻,司马师和利刃,哪一样都可以轻易了结他的性命,哪一样都在他的手中停滞不前。他最终松了手中的力道,司马师因为用力的原因向后晃了一下身子。


然后司马昭攥住他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他将它扔得远远的,同时将司马师拉进怀里。


“你因为爱我而痛苦,可我也不希望,你出于愧疚而生下这个孩子。”


“哥哥,你怎么不明白,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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