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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师昭】拾风

CP:司马师/司马昭,互攻无差,历史向。

情成四部曲的第三篇(第四篇《冬藏》),索引里的名字是山雨欲来,然而跑题跑得不能用……。(山雨欲来是《文景劫》里写司马昭出征前的一句,按理应该是一篇肉来着……emm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

因为表达角度的问题,这篇最终和《传薪》分开了,后者作为残章也算在情成系列里。

情成有两条主线,明线是两人的关系,到元姬怀上攸儿结束;暗线一直在写的是阿师自己的心理变化(大概)。所以这篇最后写最初,其实大概也能算作这个系列的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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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承《传薪》

“晚上去侧室等我。”


晚饭之后司马师向司马昭低声交代过这么一句,就跟上了父亲的步伐。司马昭依言在睡前来到侧室等候,过了不多久,太阳悬在西山之巅,司马师披着金红色的霞光推开了门。

他们席地对坐,隔着一张棋盘,不可避免地谈起了父亲白日里讲过的事。

最后司马师总结道:

“大抵人但凡要有一番作为,身边总需有另一个这样的人,生死与共,矢志不渝。”


“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人。”


闻言司马昭愣了那么一霎,司马师的坚定落在他眼里,于是他牵动嘴角,站起身。司马师也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司马昭来到他身后,手臂穿过他的肋下,抱住了他:

“我愿意做这个人。”


司马昭这样说着,忍不住加深了笑意:

他这身为天之骄子的哥哥,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含糊。



他就着这个姿势亲吻司马师的脖颈,越过司马师的肩膀同人交换过一个吻,一边接着向下逐渐流连,一边伸手探到那锁骨中间的凹陷,沿着胸膛向下,向两边拨开交叠的衣襟,却因为腰带的束缚而迟迟不得解。

司马师借着这时候抓住腰带的一头,轻易拽散开来,司马昭还没来得及捞到些更多的好处,便被人从怀里转过身来,擒住双手直被按倒在榻上。

“你做事总是这样,拖泥带水。”

面对居高临下地骑在自己身上断言的兄长,司马昭略微挣了一挣,挣不开。司马师绑缚的技巧很好,他便不再做任何抵抗,只用目光一寸寸将自己长兄身前毫无遮掩的风光尽收眼底:

“我这般行事,不都是因为有哥哥在吗。”


他手肘使力,微抬起上身,司马师配合他向前移动了一点。司马昭冲兄长眨了一眨眼,随后以唇舌代替了视线,攀上司马师的腿弯。



“对了,我这儿有一件东西,给你拿去用。”

司马昭穿衣服的时候,司马师躺在榻上,似乎是从枕下摸出了什么,扬手抛给司马昭。

司马昭还没来得及系好下裳,先抬手稳稳地接住。一看,是一面三寸铜镜。


“这种东西元姬那儿……”

他说着把铜镜翻过来,看到了镜上的铭文。

——“见日之光,长毋相忘。”


他能想到大概是这镜上的纹饰什么的,但是……


司马昭望向榻上的人,等待确认。后者弯起唇角,把被单裹得紧了些:

“我知道你有,这铭文也不算少见,不过这一块,我就是想给你罢了。”


那么就真的是为了铭文了。

司马昭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心底泛起的异样甜蜜,又听得一句:

“是以前母亲给的。”


“哥哥对嫂嫂好凉薄的心。”

司马昭轻声说。

“我买新的替换给她了。”

司马师轻声答。


他们沉默着,被彼此眼中的渴望勾动,嘴唇又胶着到了一起。

“好好收着。”

“我会的。”


2.

“你这次和曹爽出去,王林夜袭一回,费祎据三岭又一回,父亲都担心极了。”


“我知道。”


司马昭停了一停,接着道:

“兄长只说父亲,不说自己。”

七月,朔月之下,他们并排躺在秋夜的草地上,激烈的心跳还未完全平复。秋风转凉,拂过他们高热还带着薄汗的皮肤。


“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马昭不接这话,只是在旁对着天偷笑。


“炎儿过了这个冬天,明年就十岁了。”


“我现在可是儿女双全。”


“只有一个儿子可不行。”


“那哥哥呢?”


“等你给我生个儿子。”


若是在前几年,司马昭还不肯拿这话当真。但是这次司马师旧话重提,在原配夏侯媛容过世、续弦羊徽瑜进门十年之后,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司马昭沉默了。


司马师并不饶他:

“再生个儿子给我吧,昭儿。”


“哥……”


——人这一生,修短有数。


这不是司马师第一次提出这个想法,这一次他知道司马昭接下来要说什么,抢先截了话头:

“这些年,我若是真想,也早就有了。


“可我不想要别人。”


——我不想要别人,只想要你。


像是下定了决心,司马师闭着眼睛,一口气继续道:

“大概我命中无子,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他的唇被另一双温热湿润的唇封住了。司马昭把手插进司马师发间,垫在他脑后,只是极尽缠绵地吻着他。


司马师快要透不过来气的时候司马昭终于舍得放开他,犹自流连地啄吻着。司马师只是用几近宠溺的眼神看他,司马昭每每都觉得自己像是深陷漩涡不能自拔,司马师的身体便是他唯一可感的岸边。他的兄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惯于安静和谋算,周身的气场随着年龄增长越发深沉,唯司马昭一人能在这潭幽冷深水中寻得温暖和安心。


一只手抚上他的眉骨,他放松地闭上眼,感受带茧的指腹从眼角逡巡到唇角,掌心贴上脸颊,每一个弧度都分毫不差地契合。随后那只手轻轻拍拍他,司马师轻声说:“回屋里吧。”



3.

四岁的司马师被父亲牵着,第一次见到他的同母弟弟。襁褓中安睡的婴孩看上去幼嫩又脆弱,让四岁的他连呼吸都小心了起来。

“他是你弟弟。”

父亲说:

“你们同血同源。你以后就是哥哥了,他会听你的话,会以你为纲,想你所想,同你齐心协力。”


“可是他这么小。”

母亲笑了,她看了一眼扮演严肃角色的夫君,伸手揽过大儿子的肩膀——四岁孩子的肩膀:

“是啊。所以师儿你啊,你要保护他,指导他,和他一起长大。”


司马师只是看着那个孩子。

母亲又问:“你喜欢弟弟吗?”


她的长子点点头,似乎是这生命的幼小让他不安,或者也有血液里亲近的本能,让他稚嫩的脸上显出大人一般的担忧神气,仰脸去问母亲:“他真的会和我一起长大吗?”


“你以前呀,也是这个样子。他会像你一样,你们最终又都会长成父亲那样。”


司马师又点点头,突然跪了下去:

“师儿明白了。师儿答应父亲和母亲,从今往后,会保护他、不要他被别人伤害。会永远、一直都爱他。”


父亲和母亲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惊讶地看着他。父亲弯下腰,把长子拉起来,再蹲下身扶着他的肩膀,大手去揉他的头顶。


越过父亲的肩头,司马师眼睛里不再有担忧,只是纯然欣悦地望着自己的幼弟,感到自己小小的心脏被幸福和坚定鼓动着,伸出手臂环住了父亲的脖颈。

他是认真的。


——他会一直都爱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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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日三开老福特:有评论否?x3(又一省:我写的都是什么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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