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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S/油炸玫瑰】完美关系

CP:雅各·弗莱/麦克斯韦尔·罗斯,斜线无意义。

Warning:我流重度OOC。 @XWKZZ 点梗文,传说中的史密斯夫妇梗,原谅我是个废柴弱鸡,不会写勾心斗角逻辑废所以真的随便看看就好……基本两个作品都毁,千万不要抱有期望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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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和你男朋友过得还好吗?”

伊薇·弗莱一边翻弄着她的手提包,一边问倚在门边抱着手臂的雅各·弗莱。


“啊提醒了我,回去的路上我要去超市买些吃的。”

雅各从回来就站在这个位置看着他姐姐在各个房间里出出进进,这间房子是属于他们姐弟的,只属于他们俩,通用的名字是“安全屋”。

伊薇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


“难为我弟夫一把年纪腰缠万贯还要每天吃你煮的东西。”

伊薇手上的动作不停,话锋一转严肃了起来:“以我的直觉,提醒你一句,剧院老板真的可以那么有钱吗?”


“也提醒你一句,亲爱的姐姐,假如我姐夫愿意和他那位王室朋友稍微缓和缓和关系,不要总是和他作对——”

“亨利自有他的立场。”

“阿尔罕布拉宫可是全市最顶级的剧院,每天座无虚席。”

“正因如此,雅各,你就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复杂交际圈?”

“你太多疑了,伊薇,放松点,这么多年我们不是很好吗。”


伊薇叹了口气。收拾来收拾去也不过只收拾了一个小手提包,她拎着它来到门口,走到弟弟面前:

“南方都交接好了吗?”

“乔治准备好了。”


伊薇伸手拍拍弟弟的脸颊,同他轻轻碰了碰额头:

“我去接管印度方面的事务之后,伦敦这边就交给你了。”


雅各点点头,一手替她接过包,把衣架上的一件米黄色大衣摘下来递给她。

“没有我做你的搭档、照应你的话,应该也都能好好完成吧?”

“肯定不如弗莱小姐在的时候那么完美。”


伊薇微笑着,在弟弟的左右脸颊上各亲吻了一下,轻声说:“可别把自己弄死了。”

雅各也笑了,回答道:“照顾好自己,姐姐。”


他伸出手臂,抱住了伊薇。姐弟俩用一个较之以往更长的拥抱作为告别,又吻过一回脸颊。


他和伊薇一起离开屋子,伊薇的丈夫——同时也是同事的亨利·格林开着车在路口等候,而雅各直到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上才钻进自己的汽车,一边开一边想着今晚还能怎么发挥自己有限的厨艺,给自己和年长的爱人弄顿晚饭。



他和麦克斯韦尔·罗斯从认识到同居只用了两个月,雅各至今仍记得见面那一天。

那时他和伊薇才刚刚大学毕业,虽然现在也还很年轻,但总归是那个时候更年轻一点。

“你去哪儿?”

伊薇从书房探出头,她喜欢也需要研究些东西,一些对姐弟俩行动大有裨益甚至至关重要的资料。

“去相亲。”
雅各调皮地向姐姐眨一眨眼,不出意外换得白眼一枚。天知道其实他没说谎,他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个在网上仅凭几句话就让他产生莫大兴趣的人。


“DramaticTreacher”和“Crooooow”(伊薇不止一次吐槽他的网名)在论坛上认识,热火朝天地聊了一个星期,彼此都有见面的意向。


“我不知道你……”

“这么老了?”

对方为他拉开加长型豪华轿车的车门,像个真正优雅的斯文绅士:“麦克斯韦尔·罗斯,为您服务。”

“弗莱,雅各·弗莱。”


我不知道你这么有钱。雅各默默在心里把这句话补上,看见罗斯饶有兴趣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雅各怀疑他会读心。

他们在后视镜里看了一会儿彼此,罗斯先笑起来:“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饭店,虽然平时我开车的机会不多,不过应该还记得路。”


“你并不老。”雅各轻声说。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因为我在见你的第一面,就非常,非常喜欢你,雅各。”


雅各突然感觉不那么拘束了,他笑:“希望我们共进晚餐之后,你还能保持这样美好的第一印象。”


比起雅各表面上所展现的初出茅庐,事业有成、资产庞大、彬彬有礼的绅士罗斯还是——老成了那么一点。或许不止那么一点,伊薇私下里曾经忧虑地对爱人谈起自己弟弟的交往对象:“我觉得他和我们父亲的年纪差不多了。”

——当然罗斯的实际年龄是比姐弟俩父亲小一些的。


罗斯选的餐厅果然很好,雅各想。晚餐终了响起的并非枯燥乏味的华尔兹(至少他这么认为),而是探戈舞曲的前奏。

“我有这样的荣幸吗?”

罗斯离座来到他身边,优雅地一躬身向他伸出手,而雅各仰起脸看他,脸颊一时竟微微发烫了起来:“我不会跳女步。”

“交给我吧。”

罗斯跳得很好,而雅各虽然只和姐姐伊薇学了个七七八八,在这样的舞伴带领下也乐在其中。他们在舞池中心旋转,一时间房间和其他人似乎都消失了,雅各是那么强烈地感受到罗斯,就好像他的世界——整个宇宙里只剩下了他。无数次他抵抗着罗斯的致命引力,那覆着精心修剪过的胡须的上唇无数次即将落下来,下一刻又回到一定距离外。就像双星,雅各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奇特的天体,然后他看见罗斯的眼睛,知道对方和他一样。


尽管他们是两个男人,可是周围投来的只有赞叹和欣赏的目光。舞毕迎面来的男人称赞罗斯,罗斯大方地笑着:“或许因为我是个舞蹈老师。”


“舞蹈老师?”

当他们再度坐回座位上雅各问,罗斯这样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是舞蹈老师,或者仅是舞蹈老师。罗斯回应了他的狐疑:

“在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短暂而热烈地投身过舞台,可惜比起舞台,我最终在商界寻到了一个更适合我的位置,好能更好地为伟大的艺术事业献身。”

雅各抿着嘴唇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拥有阿尔罕布拉宫,和这间餐厅,仅此而已,我亲爱的雅各,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你被他骗了,弟弟。”

“不我,伊薇,我知道这很难解释,但是,你不了解……他……”

“啧啧啧,我真好奇他都有些什么迷魂汤,我也想灌你一点。”

“伊薇……”

“你们才认识了两个月——”

“我爱上他了。”


“他,这个年轻人会不会太平凡了?”

“拥有无限可能。”

罗斯靠在长沙发椅上仰头长出一口气:
“你不会相信的,刘易斯,当我看见他,就看见了无数种可能,而无数种可能中唯一不变的是,我爱他。”

“那么他是做什么的?到底?”

“修理工。线路啊元件啊那些东西,很高明,是不是?”

真的很平凡。刘易斯在心里默默地说,微笑着把整理好的文件和一只盒子一并端给他的老板。

罗斯接过来,把文件放到一边,先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支精心保养过的女士手枪。



2.
雅各把车开进车库里,罗斯的车不在,他还没有回来。

他心不在焉地洗着路上买来的蔬菜,蓦然意识到自己忘了把婚戒戴上。

是的,他们认识了两个月就同居,又过了一个月就去领了一张结婚证,买了对戒,用并不连着的两个月的蜜月旅行代替了婚礼。


罗斯几乎是个完美的爱人,但是雅各能感觉到,除却他们对彼此隐瞒的部分,经过了五年展现给对方的那部分已经令彼此都有些厌倦了。


“厌倦”,这是一个禁词,罗斯不会喜欢它的,他们都不想分开,在这一点上仍和以前一样默契。


 “牛排煎得怎么样?”

“很好。”

“土豆泥?”

“完美。”


雅各无由地想起伊薇临走前说的话。

“我猜刘易斯做饭会很不错。”

刘易斯曾开车来接过罗斯,雅各只见过他几面。毕竟以罗斯的身份,没有几个秘书是值得怀疑的。

“会吗?”

“听着麦克斯,我知道我做饭很糟糕……”

“亲爱的,经过了六年的锻炼,事实证明你做得没有那么糟糕。”

“并不总是我。”

“是的,你说得对。”

罗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于是雅各沉默了。

并不总是雅各做饭,他们是轮换着来的,一个星期去一次餐厅。


一个星期之后。

“抱歉,小乌鸦,码头那边出了点事,我需要去解决一下道具问题。”

“是我错觉还是怎么的,自打伊薇走了你这一个星期好像忙了起来,”雅各窝在沙发上,白色的睡衣被他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和胸口一只呼之欲出的乌鸦纹身。“先告诉你我姐姐随时都能回来,你可别想着在她不在的时候欺负我。”

罗斯穿上西装外套,俯身先是响亮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接着咬了一口饱满胸肌上的乌鸦翅膀。

“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一起喝下午茶?晚上找些事玩,别让自己太寂寞了。”

“嗯哼。”


雅各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追究诸如“你到底去哪儿了”或者“你到底忙些什么”这一类问题,像个妒夫或者像个正常的伴侣。他心里清楚这些天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并感激于罗斯没有追问这一点。何况他这一晚上的确有事要做。伊薇走之后他是伦敦地区新的负责人,尽管他们是姐弟,做事风格却截然不同。


伦敦的齿轮卡得很紧,弦也绷得很紧,而雅各相信只要自己再加把力,或许就能够斩掉蛇头。
克劳福德·斯塔瑞,这是长长名单最后面的名字,也是苏格兰场的目标。
伊薇会说他太急了。他是太着急了,但雅各总想,如果早点解决掉斯塔瑞和他的地下网络,他是不是就能早点回归“正常”生活,至少是和罗斯的。
他也许真的被他迷上了,无论如何,与罗斯分开是他最不愿想的事。


雅各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熟练地输入一条网址,登进一个绝对安全的内网系统,一边按了一下耳朵上的无线耳机。十秒钟之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这次的目标发给你了,斯塔瑞的手下精英保镖团的头目‘巨人’。最近斯塔瑞可能被你的动静所惊动,可靠消息说明天下午斯塔瑞会派他到河岸区的仓库处理一批货,似乎是仓促下的决定,具体货物内容未知。不过那里比较僻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理想的动手地点。你只需要做掉他,搜取一切有用的情报。具体坐标已经标出来了,会持续发送给你。”


“收到。”
雅各飞快地浏览过资料,特别多看了几眼“巨人”的照片。两米的光头大个子,还挺好辨识的。


耳机里的人在他切断通讯之前又急匆匆地补了一句:
“虽然你已经决定好了,弗莱先生,但还是要说,弗雷德里克·艾柏林警长要我告诉你,不要再打草惊蛇下去了。”
“提醒他他还欠着我人情。”


晚上雅各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窗户的亮光晃醒,一瞬间清醒过来并贴到了窗边,透过窗帘他认出了罗斯的车,这才把手里的枪放回床边的秘密暗格,躺回床上听着屋里的动静。不一会儿罗斯轻手轻脚开锁进门,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接着浴室的门被合上了。
只要罗斯愿意,他可以非常安静,脚步极轻,但雅各还是能识别到,他很熟悉,熟悉到他同样能做得很好。


心照不宣并不是坏事,问题在于,他们之间的心照不宣似乎有点太多。


第二天他在早晨迷迷糊糊地听到罗斯和他说早饭在桌子上,不记得罗斯有没有给他早安吻,睡到十点钟才爬起来。

他挑好了清理任务向来必备的几样装备,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计算和罗斯下午茶的时间,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显示一条短讯发了进来。

罗斯的歉意隔着屏幕也依然十分生动,下午茶不得不取消,原因是他晚上突然有一场必须要去的商业晚宴,来不及与雅各碰头再享受下午茶时光。


“目标一分钟之后就要到了,你在哪儿?”

雅各把叼在嘴里的最后一块三明治咽下肚,耳机那端的同事显然听到了,轻微地吸了一口气。
“行了乔治,我没在餐厅。我在仓库里,集装箱做掩护,就等他……”

他还没说完,耳机里突然紧张地喊了起来。

“怎么回事!?对方有备而来?”

“很稀奇吗?”

“等等雅各……”

——“砰”!


这一枪并不是朝着雅各开出来的,雅各的位置并没有暴露,唯一的解释是:今天在这儿的不只一个猎手,甚至也不只一个猎物。

雅各关掉耳机,他不急于加入战场,也不想这么轻易地撤离。


他没有等太久,三声枪响之后,“巨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雅各判断他胸部和膝盖各中一枪,救不回来。枪手这时现身向他的方向移动,但他们要共同对付的显然不只一个人。

雅各果断地从掩护起身,精准地射杀了最后一位已经举枪瞄准的“巨人”的手下,同时一颗子弹打在他身侧的集装箱上,他迅速调转枪口抽出匕首:“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敌人的敌人——”

后半句话噎在了他嗓子眼。他的刀尖抵着对方的喉咙,而对方的枪口差一点伸到他心窝。

沾着血的三件套。


“你没有去赴晚宴……”

“我很抱歉,小乌鸦。”



3.
罗斯左上臂中了一枪,他脸色苍白,背靠集装箱喘着气:
“到底是年龄有点大了。”
他苦笑着。

而雅各的装备相较于他专业得多,他抽出随身携带的战术刀裁开一片衬衫替罗斯包扎:
“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罗斯沉默着。


雅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坚硬冷酷,他心里清楚无论罗斯今天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都不可能是自己这边的:
“斯塔瑞的犯罪集团涉嫌贩毒、走私军火、贿赂官员等多项重大指控,告诉我,你在其中究竟参与了什么。”

“我不想骗你,雅各,我为他提供资源。”

“罂粟田?”

“不,人力资源。”

罗斯笑起来,雅各此刻看着却分外牙痒: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为斯塔瑞训练人。在演员和剧院老板之间,我曾经是地下黑市的拳王。而你今天的目标,乔尼·斯通,外号‘巨人’,曾是我最出色的学生。

“但是斯塔瑞最近受到了重创,许多他的人——我的学生意外身亡……”

说到这里罗斯突然停住了,他看着雅各,明白了什么:“因为你。”
雅各没有否认。罗斯继续说下去:
“愚蠢的是,他找不到应对办法,于是怀疑我是他要解决的问题。而我最好的学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并且出于自大只带了几个人手来杀我。

“就是这么一回事。”


“太惨了。”雅各表示十分同情。

“是啊。”罗斯长长叹了一口气,至此却语气淡漠,连假模假样的伤心都不再有。接着他微笑起来,侧头去看雅各:“那么你呢?
“你也要来杀我吗?”

雅各陡然愣住了,喉管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颈项。他不由自主地用力呼吸了两次,几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你不会让我这么做的,对吧?”

罗斯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倾身吻了他。



“也许斯塔瑞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

在刘易斯派来的车里,罗斯阴郁地说,五指在雅各的大腿上敲击出一段和弦。他们沉默了一路,这是罗斯说的第一句话。

“杀了他。”

雅各捏紧了拳头。处理一个死人总比应付活人要简单,这是他和伊薇最大的不同。

“你该知道,你要解决的不只只是一个斯塔瑞,还有很多人,官员、银行,很多人。”

“我知道。”雅各坚定地说:“我准备好了,而且我也并不是一个人。现在的问题在于,你会和我站在一起吗?”

令人心悸的沉默并没有想象中的长,罗斯握住他的肩头,指腹摩挲着笑:

“为什么不呢。三天之后斯塔瑞有一个晚宴,在我的剧院。既然我还活着,我就要出席,而你,我有一个办法,打扮一下,亲爱的雅各,我有办法带你进去。”


捅破谎言之纸的第一个晚上他们背对背同榻而眠。

“我想告诉你另一件事,亲爱的。”

“嗯哼。”

“过去一个星期里我不止一次下令找到你——杀了你。”

“哇哦。”

“我失去了那么多学生。”


罗斯被雅各从背后抱住了:
“我也失去了不少兄弟。我也想知道造成如此阻力的会是什么人。”

“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夜里一声叹息。

“来吧。”

雅各在夜里清晰地说。

“Come to me.”


4.
斯塔瑞虽然活着,但还没有被逼到不择手段杀掉罗斯的地步。这样地位的人的死如果不能处理好,那就不如不做。

“何况他相信我还没有能力杀他。”

“那你有吗?”
雅各轻声问,后者愣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我对他那些烂摊子可没兴趣。”


行动的前一夜,他们鼻尖相对,躺在床上:
“你知道我爱你什么吗。”

“什么。”

风吹起纯白色的窗帘,窗外正是满月。
“自由,雅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由。”

“真的吗?你真的看到了它?”

“是的。”

“那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雅各神秘地笑着,再凑近些,舌尖舔过罗斯极薄的上唇: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第二天。

雅各依言与罗斯的秘书刘易斯碰面,被不由分说地按住摆弄了一下午,最后对着镜子欲哭无泪:
“我早该预料到那个家伙会准备些什么。”

“您这样穿很完美。”

刘易斯回答道,顺便又替雅各整了整领子——把它弄得更凌乱一点,又把那上面状似“无意”弄上去的口红印子抹开。

“够了吧……”

“您进去之后务必要记得您的角色,不要急于接近斯塔瑞。罗斯先生会安排好一切。”

最后刘易斯给雅各带上一面小面具,保证镜子中的男孩完全是一副纵情声色的“少爷”模样。

他们一同在剧院前下车,刘易斯架起手臂轻咳一声,雅各立刻会意地搀上去,装出一副醉得东倒西歪的步态。门口的警卫拦住他们:
“抱歉,需要这位先生摘下面具。”


“那么这个晚上你来为我负责咯?”

刘易斯被雅各的抢白几乎吓了一跳,他默默咽下还未出口的周转说辞,一边尽力拉着快要贴到警卫身上的雅各,一边越过两人的肩膀看见自家老板从走廊那端走了出来。


“他是我的流莺。”

罗斯抓住雅各的手臂将他揽到自己怀里,示意刘易斯可以走了,转头塞给两个警卫一人一张支票,不好意思地微笑:“人老了,只想找些乐子。你们老板不会不理解吧。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来,亲爱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揭开雅各的面具,后者顺势扬起脸凑了过去。


“请进吧。”

两个警卫看着他们接着吻磕磕绊绊地走进宴会厅,相视一笑:
“骚货。”


他们口中的那位正在舞池里扯着罗斯的领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我真想杀了你。”

“哦宝贝,乌鸦和流莺可都是雀形目。”


罗斯掐住雅各的腰,把他压向自己,在人耳边说:“斯塔瑞没出席。”

“什么……”

“过一会儿我会离开一下,处理一些相关的关系,你看我回来,就跟上来。”


“那个是什么人?”

罗斯循着雅各用下巴示意的方向:“财务大臣的秘书,他身边灰色西装的那位是西敏寺银行的高级董事。”


“看来你有不少人要介绍给我?”
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们,雅各在罗斯颈边吻了一下。

“乐意效劳。”


他们在舞池里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铃声响起,罗斯把雅各安置在桌边,自己消失在了人流中。

雅各等了一会儿,确定罗斯已经离开,起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发送坐标给我。”

“目标在地下,暗门的位置发送给你了。”

“乔治,盯紧他,确保他去不了别的地方,把他逼过去,最后在地下室外面等我们。”


他独自摸到了斯塔瑞所在的房间,后者被绑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动弹不得。

他也动弹不得——一把枪顶在他的腰上,十分小巧的女士手枪,被握在长着厚茧的干瘦的掌中。


“你是我一生所爱,雅各,可我不能看你这么毁了一切。”


——“那就扣下扳机,如果你做得到,就扣下它。”



Extra


“艾柏林说事办好了,并不影响阿尔罕布拉宫。而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印象深刻。”

“我告诉过你他欠我人情,养个儿子怎么样?”

“我以为你还想接着参与行动的其他部分呢?怎么对小崽子感起兴趣了?”

“那些行动不是你的作用更大一些吗。就是突然想养一个玩玩,我可不像你,崽子们可喜欢我了,哎我跟你说,苏格兰场有个案子,有个受害妇女有精神问题,现在在等鉴定,她孩子的监护权可能……”

“等等,这么重要的事还是让我和你一起来吧,周末我们去一趟孤儿院,顺便再一起领养个女儿当小公主?”


尾声:

他睁开眼睛,火车“轰隆轰隆”地平稳运行着,太阳固执地不肯下山,染红了半片天空。
快要过泰晤士河了,雅各能依稀听见远方此起彼伏的汽笛声,伴随着地平线上升起的黑烟。


他坐起来,在长沙发椅上环视周围,伊薇不在火车上,他猜她要么是和亨利·格林在一起,要么是出去找什么奇怪的资料。


最后他的视线落到了案头一只水晶钟上,那里面盛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乌鸦,和永不停止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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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瑞:别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瞎了。

感谢你的阅读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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